他以后再炸刺,拿锤子跟他老二比划着吓唬他,可他身边有一女的,是个虎逼,拿烟缸干了铁锤一下,铁锤一哆嗦,一锤子砸人家蛋蛋上了,估计那玩意以后也就只有尿尿的功能了。”
我嘬了嘬牙花子,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蛋疼,你说这事儿干的,这不让人断子绝孙嘛,不过事儿做也做了,又没露脸儿,反正这家伙叽吧也算提前用了,废了也是迟早的事情,便挂了电话,向刘添丁说:“兄弟,事儿办妥了,我得走了。”
刘添丁又递了根烟给我:“项老弟,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得了,没啥好谢的,谁让我有副侠义心肠呢。”
刘添丁看我要走,这才想起来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试探着问:“你也住这幢楼?”
“不,我是来找人的。哎呀卧槽,我特么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我一拍脑袋。
刘添丁又问了一句:“找人的?你找谁啊?”
“我只知道他也姓刘,好像也住这一幢,具体哪个单元我也不知道。”我挠着脑袋说,“哥们儿,你也住这幢楼的,知道他住哪儿不?”
刘添丁说:“这幢楼就我一个姓刘的,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我故意一愣说:“卧槽,真的假的,不对啊,我找的那位是市场管理处的,没你这么寒碜啊。”
刘添丁老脸一红,腮帮子抽了几下说:“那你找的可能就是我。”
我又一声“卧槽”:“这就尴尬了。”
刘添丁也觉得尴尬,挠着脑袋不知道说啥是好,我低低一笑说:“这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第54章 长痛不如短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