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小屋子里喝着冰镇的啤酒,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沉默了一阵子说:“先别生事。”
放下电话,柳向东问身边的一个人:“仇大春子想干什么?”
身边那个人生得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用流利的汉语说:“你叔叔要坐二号,这个时候不要节外生枝。老春子跟你的过节已经成为过去,你跟一个过气的人较劲,有意思吗?”
“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不明白。”
“想再弄他,就要等,你叔叔上位之后,你有的是时间,急什么?”
柳向东有些忧心:“我能等,我就怕他不能等。”
…………
车正在缓缓行驶,南哥沉默不语,老春子忽然问了一句:“阿南,你是不是在怪我?”
南哥应了一句:“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老春子笑了笑:“虽然我在利用他们,那也是因为他们有被利用的价值。”
南哥忍不住说:“他们还只是孩子,这趟水太浑了。”
“我是在给他们机会,一个成龙的机会,我也需要这样一个机会。”老春子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项仁很有智慧,大智若愚,他会理解我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他让我按兵不动,他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场危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