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已经动用他的关系了,也找了省城的律师过来。你不要着急,我有预案,一个字,等!”
我把南哥的话转述了,吴昕一字一句地说:“项仁,你记住了,大仙这一刀是替你捅的。”
我没理他,一个人走到墙角蹲下来,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铁锤跟着靠到我身边,低声说:“仁仁,你别这样。”
“大仙跟我的感情,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我抬起头,“大仙这么做是心甘情愿的,那边有南哥托底,事会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先把他老娘的后事办好。吴昕,我特么不管你跟大仙是什么关系,是兄弟的,就跟我一起去,二丫一个人不成,去不去随你,锤子,干活。”
把老人家的遗体运回平桥,大仙家也没什么亲戚,就一些街坊邻居,乡里乡亲的,也给张罗了起来,请来了当地的白事一条龙,第二天一早,在哀乐中,搭灵堂的搭灵堂,搬桌椅的搬桌椅,办流水席的办流水席。
我用二丫又给我的那张卡,交给吴昕让他去买最好的烟最好的酒,又让铁锤挨家挨户的做工作,务必参加老太太的葬礼,免费吃喝,外加一百人头费。
交待完了这些,一眼看到喇叭队几小伙有说有笑,我虎着脸走过去说:“钱,不差,但你们要再嘻皮笑脸的,别怪我特么翻脸。”
我脸上结的痂已经退掉了,留下泛着红印子的疤痕,怒火上头,脸上就像爬着无数条蜈蚣一样,直接震住了他们。
一切都按照流程在走,中午的时候,我接到南哥的电话,大喇叭震耳欲聋,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第46章 替大仙做孝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