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叫声。
吴昕吐完,路都不认得了,扶着树往上爬,我扯了两下,人家已经窜到树梢上了,像头树袋雄似的。
又听到扑通一声,扭头一看,小春从凳子上栽了下来,仰天狂喷,简直就是对穿肠下凡。
那正是:四个虎逼狂吐,谁也不知归路,三个呕嗓子,一个还在爬树。我去,我去,饭钱特么谁付?至于我。众人皆醉我独醒,很痛苦的昂。
醒来的时候脑子都要炸了,铁锤一个劲儿地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吴昕已经记不得爬树的事儿,大仙纠结昨晚是不是吃屎了,嘴那么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吃喝玩乐都是小春报销,钱当然是照付,我们也没多要,就按晚上去的总数算,三十个人,一人五百,一共一万五。
这一来二去的,跟小春就比较熟悉了,他家里是开饭店的,开了好几年了,生意很好,小春是根独苗,于是就养成了挥金如土、直爽豪迈的性格。所以我们吃住都在他家饭店,这样倒也避免了F3没地方住的窘境,另外,老项天天包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尴尬。
这天晚上下雨,饭店没啥生意,老规矩,龙虾啤酒走起,不过都闹熟了,不会再出现喝成朴正西的情况。
正吃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一扭头,是小马哥。
我招呼了一声,小春和F3自个儿吃自个儿的,没人搭理他,那晚小马哥干的确实有点埋汰,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坐地起价,而是怕了那两老流氓。
小马哥拉椅子坐下,像是把那天晚上的事给忘了,说:“项仁,有个生意,有没有兴趣?”
第19章 一战成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