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呕了一声,就看到从他房间里走出一个老娘们儿,长得叫个埋汰,再看那腰,跟马桶似的,忍不住又是一声干呕,老项这品味……太独特了。
老娘们儿是老江湖了,脸都不带红一下的,撩头发时摆了个自以为很妩媚的姿态说:“老项,费用结一下呗。”
老项的脸更厚,冲我一噘嘴:“付了。”
让儿子付嫖资的老子也是没谁了,我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两张纸币,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还有两个钢蹦,一共八块钱。
老娘们儿变脸了:“几个意思啊,爷儿俩掏不出五十块是不?信不信老娘报警你们轮我?”
“卧槽泥马。”老项骂了一句,“也就老子特么照顾你生意了,你逼叨个啥,不就五十块钱吗?”
“那你特么倒是给啊。”老娘们儿刚才跟老项应该挺配合的,一翻脸就不认人了,让老项很受伤。
老项一指桌子上的酒问我:“这多少钱一瓶?”
“一百一。”
老项把酒往老娘们儿怀里一塞:“拿去,零头抹了,找我五十。”
老娘们儿惊呆了,指着老项的鼻子开骂:“你个老逼养的,算你狠,以后你特么叽吧痒了别找老娘。”
这场景不堪入目,我捂着脸,老娘们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她的磨盘臀撞了我一下,我屁都没敢放一个,出院子时那重重的摔门声,把三间平房震得灰尘直落,等听不到声响了,我才舒了一口气:“老项,业余生活很丰富啊。”
“家里又没电,这不是没事干嘛。”老项一嘴理儿。
“老项,
第16章 撞破好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