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立刻想到了那个人,他转身望向柳桓之,果见柳桓之脸色阴沉。
“付鹞。”郑观闭目叹道。
而柳桓之却沉声道:“她不会。”
郑观若是不了解沄北君,一定会觉得他是被美色迷晕了,“那是奎仲在说谎?不对,杀手拿钱做事,若是说谎有损信誉,奎仲不会说慌,那少君为何又觉得付鹞不会杀人呢?”
“我了解她,她若想杀一个人绝不会买凶,一定会亲自动手。”柳桓之肯定道。
郑观一震,“少君的意思是说有人假扮付鹞雇奎仲杀人。”
那这样一来,花了八百金买到的消息只不过是个烟雾弹。
“什么人这么了解付鹞,连她平常时常熏莲白香都知道。”郑观皱着眉说道。
最了解你的人是敌人。
郑观踱步走了一圈,又说道:“话说回来,这幕后的人这一步棋走的很好,明面上有个‘解书’替罪,若是事情暴露了,查到奎仲那里又能嫁祸给付鹞。”
“你别晃了,我头晕。”柳桓之说道。
“……”郑观回到座榻上,“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要让府里的人去勾搭钟家小姐,现在事发不是自己砸自己脚吗。”
柳桓之微叹气,轻声道:“这事与她无关,是我强求于她,她又不知我的处境。”
郑观被沄北君三个“他”弄得蒙圈。
这解书真他妈厉害,做错事竟然都能得到堂堂沄北君的开脱。
相比之下,他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郑观不知解书是苏玠假扮,但柳箐知道啊。
第26章 情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