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登山这座山的路,入了门,依旧算不得炼器者。”
世人无情的嘲笑围绕而来,他被抨击为哗众取宠,欺世盗名之辈。
哪怕他以前的至交好友,也因为世俗人的看法,不愿与他为伍。
他的妻子,因为欧余山惧怕应战,抛弃了他,另寻他人。
他的三个儿子,在炼器之道上颇有成就,为了融入炼器师,最后竟然和他断绝了关系,不认他这个父亲。
他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结庐而居,每日看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背部越来越弯了。
欺世盗名,哗众取宠,不配为炼器师,不配钻研炼器之道,种种诋毁谩骂围绕着他,又持续了一百年。
距离炼器山降临两百年后,这一日,符洛的一名记名弟子来到了炼器山外,找到了草庐里的他,提出了挑战。
“欧余山,两百年了,我师正在打造可杀天尊的法宝,你呢?现在算不算得上炼器师了?”
世人无情的嘲讽谩骂,诋毁侮辱都在眼前耳畔,欧余山的背部愈发弯曲,拄着拐杖的他,勉强抬起了头,看向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