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完就将整个箩筐塞入进去,谢予惊看了震惊,就见鹤闲解释道:“我穷。”
不对吧,我看你摘药草的动作很快又不会损坏本身,而且好像对这个山很熟悉,像是经常来这里,怎么会穷?不对吧……
心里叭叭叭,还是没有想出原因,鹤闲心想我总不能说我是个乞丐吧?还是前几天差点饿死的那种。
——走吧。
扶無还是那一副疏离冷淡的脸庞,不过是不是谢予惊的错觉,感觉扶無比昨天还有点朝气,也有点乖巧。
当然这种行为对上鹤闲就更加明显了,鹤闲的手再一次爬到头发上,之前她摸了扶無头发,悄悄看到他没有半点不舒,于是继续将指尖顺着发隙撩起,这一幕是在谢予惊诡异眼神下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