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尴尬,只是自然地接过话又道:“才没有呢!我就是随口一问,呵呵,随口一问,殿下莫要多想。”
“是吗?”容越用探寻的眼神看着孟芙蕖,孟芙蕖却毫不作理,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话,道:“那是自然,就是真的担心,我也不是担心殿下您,我担心的是,殿下恐怕又要失信了。”
闻言,容越笑了笑:“放心,白纸黑字,本王都记着呢!回去后便会写给你,你不必担心,本王不会失信的。”
他就是什么事情做不到,答应她的那件事情也不会忘记的,答应给她写的东西也一定会写的。
“那芙蕖便等着了。”孟芙蕖也笑了笑,随后便由莲华扶着上了马车,待坐好后,她似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轻轻挑起帘子,对着尚未离开的容越又调侃道:“殿下,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要千万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莫再做了那骗人的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