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为什么对“唯一的熟人”这个说法没辙。
回想上一次,重阳为参赛资格到学院,请求她引见进入学生会时,说得也是“因为你是我唯一认识的学生会成员”
唯我是他的“唯一。”想到这句话,芙蕾雅的心灵就突然悖动起来,脸庞泛起阵阵灼热感。
她莫名其妙,只能强行镇静自己,竭力不让背后那个人发现自己
见到莎莱娜后,在女导师主持下。手续办得很顺利。
之后,莎莱娜给他引见一些导师同事,有些重阳记得是曾经教过自己课程的,有些是在上次听取审查结果时见过而稍微有点印象的,有些是陌生的。
各位导师本来还因为他的身份。流露出来的态度有点奇妙,但与他交谈一阵后,就很快放开了情绪,变得比较热情起来。
重阳带着作为新晋名誉导师的谦逊与礼貌,跟各个同事谈笑风生,话语间得知了普瑞斯兰学院导师***里的许多细节情况。
普瑞斯兰学院的教学级别,分为导师和教授两个层次,两个层次又分别有三个等级,作为教学者权个待遇高低的基本戈叮分。在此基本制度之上,还有名誉制度,特级制度。管理制度等各种细分规章,处于整个学院权位顶点的则是学院长。
虽然作为学院长,肯定有“特级教授”头衔,但这个头衔视当届学院长作风,可以是虚设,也可以是实职。
历史上,有过喜欢埋头修行的学术型学院长,有喜欢教导学生的教学型学院长,洞赏次把握权利的管理型学院长。如果以克兰雷德为例,他大概是介于第一种和第三种之间,而奥古斯丁这种野
第二十四章 禁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