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非亦就仿佛像一个修罗一般,手上拿着一个钩子,慢慢地抬起钩子,只见上面红彤彤的,隔着多层的湿布也能感觉到传来的阵阵烫意,宋非亦凑近眯着眼仔细看看,终于满意了,邪邪的笑了笑。朝着曾启走过去,将那烫红地钩子猛地从曾启地一个眼中穿进,另一个眼中穿出,立马就听见曾启凄厉的惨叫声:“啊——”
只看见曾启浑身痉挛,抽搐,宋非亦拿着钩子不停的搅动,勾出来带着血淋淋的眼珠子,眼睛里满是血色淋淋,两个拇指大的窟窿异常明显。
宋非亦嫌恶道:“比起被狼撕咬,这算什么?比起灵魂都得不到安宁,这算什么?你还有脸发出声。”
宋非亦捏住曾启的下巴,逼迫着他将嘴张开,活生生的用手将他的舌头拔了下来,一长条,还在滴着血。
曾启疼到昏睡过去。
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曾启却又被疼醒过来,只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软软的,手臂上开始传来剧痛,可是他已经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扯得嘴里也疼。
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怎么回事。
在锦朝有一套对待叛徒的刑罚,叫做罪宴,其中分为四步:蒙眼,卡舌,去骨,入坛,也很好理解,就是第一步挖眼,第二部拔舌,第三步就是将全身的骨头用小锤子一点一点的敲碎,还是在囚徒完全清醒的时候,只留下头颚骨,入坛那便是更容易理解了,就是将全身软软的身体扭曲折叠泡在一个放有盐水和酒混合的小半人高的木桶中,只露出一个头,让他一步一步的将血水泡出来,等待着死亡。
这一
第六十一章:曾启之死,深夜梦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