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欢了,任阔的手上,手腕上,到处都是牙印。
一刻钟的距离,对于白狐来说,不过一息之间,而她并未打算施展身法,而是完全用脚力。
但是任阔并不知道白狐此时的想法,只知道对于白狐的本领,他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但是足够对付他了。
任阔认为,自己跑出去这一刻钟的距离,对白狐来说,咫尺之间,他一刻未曾松懈,顺着来时的脚印,从山坳一口气跑进火槐树树林。
这期间,雪狐一直在奋力挣扎,冷不丁地咬伤上一口,手上已经布满带血的牙印,疼得任阔龇牙咧嘴。
它撕咬任阔,并非只是为了做戏,更多的还是表达着对白狐的不舍。
“你差不多行了,就是演个戏,至于吗!跟你那狐狸娘一个德行!”任阔想着身后有致命威胁,怀抱扎手的刺猬,气得直骂娘。
而雪狐听到他如此说话,咬得更厉害了。
“再咬我,我可要把你扔了!”任阔见雪狐变本加厉,当即厉声喝道。
吓得雪狐赶紧松了口,只是不时挣扎一下,任阔见状,暗笑道:“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就在任阔跑进火槐树树林的刹那,白狐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然后开始全力追赶,那速度绝对不是任阔可比。
此时,任阔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寒流极速袭来,显然一刻钟已至,白狐已经开始追赶了,他感觉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心中再次问候白狐。
任阔大喊一声“妈呀!”,然后玩命狂奔,一路上多次险些摔倒,甚至有过扔掉雪狐保命的想法,然而理智告诉他,若是扔掉了雪狐,他
第九章 终于演完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