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吧想去宴会,就稀罕去宴会。而且最喜欢老老实实的去宴会了。你说这讨厌不讨厌,唉,真是没办法呢。”
白子苏语气绵软,笑的如花似玉,伸手就捏了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
陆文濯冷嗤,侧眼睨她一眼,终于缓缓松了手。
白子苏连忙背过身,跌伏在车辕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这个狗东西,方才真的起了杀心,掐的那么使劲,要是再晚松一会,恐怕她真会被他掐死在这里。
心有余悸地给自己顺着气,白子苏心下只觉得不妙。
还以为烟雨楼之后,这个人能有点改变。谁知道有的男人就是这么凉薄,榻上再交心付意,也能下榻无情。
衣服一穿,刷刷地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指望他良心发现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得靠自己小心提防。
老老实实坐回车上,白子苏抱着琵琶一脸戒备。
“启程吧。”陆文濯低声吩咐,坐到她对面。
见她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陆文濯伸手,将她撩到帽檐上的纱帘又放了下来。细纱一笼,白子苏心下更加忐忑了。虽然也能看见,但这种朦胧的视线依旧让她十分不安。
原本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下也观不了六路了,只得往拐角处挪了挪,尽量离他远一点。
然而刚一挪动,陆文濯又朝她伸了伸手。
“不知夫君还要妾身做什么呢?”白子苏勉强笑了笑。
“我帮你拿着琵琶,你歇一会吧。”陆文濯淡淡道。
哈?这么好?
不过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些。用脚趾
第22章 他的甜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