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及,甚至自成一派。
其所画蝴蝶,以极为珍贵的佛赤、银泥等为料,举止形态各异。蝶翅纹理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宛若能从画中飞出来一般。
也因着这一手好画,李为恩歪打正着,成了国子监画院的学正。
说来也巧,这国子监画院,刚好和张允让供职的书院相邻。一来二去,张允让和李为恩,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就这么处成了友人。
连带着白子苏这个半路弟子,也跟着自家先生,领略了一番倜傥小王爷的倜傥风韵。
“说了很多遍了,别再苏兄苏兄的叫我了。”
白子苏横眉将他按回棋盘跟前。
“为什么呀苏兄?”李为恩看着自己将败的棋局,一脸的哭笑不得。
“总之我听着很奇怪。”白子苏使劲摇摇头:“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叫了。”
“好咧苏兄!”李为恩听话的颔首。
白子苏:“……”
“该你落子了。”仰止看着这二人,笑着催促。
“哎呀我想起来,刚才准备说什么来着。对,陆中丞。”李为恩恍然大悟般,一爪子拍向棋盘。
然而拍到一半,就被仰止手中的蒲扇给拦了下来。扇子一挥,将他捣乱的爪子给丢了回去。
李为恩偷袭不成,懊恼地直跳脚。可是碍于面子,他还是嘴硬:“方才是苏兄和我说话,我才分了神。现在我的思绪都乱了,这样落子,委实不公平。”
“哎,誊王爷,你先说事情,我可以等你,不急。”仰止捻着扇子大笑,悠哉地往椅子里一躺。
第18章 性情变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