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不着急,自然轮不到他这个做属下的着急。
只是方才主子离开寝殿时,薛若兰一声不吭地吃荔枝膏的样子,也着实挥之不去。
天快亮的时候,陆文濯回了趟寝殿。
刚一开门,薛若兰便闻声走了过来,哆哆嗦嗦地捧着朝服,候在那里。
陆文濯侧头打量她,见她的发梢还有些潮湿,脸色也冻的苍白,便没说什么,还是让她给自己换了衣服。
冰冷的指尖,不时碰到他的身子,令他有些微的不适,他低头看她:“荔枝膏味道如何?”
薛若兰的动作微微一滞,良久,才颤着声音说:“甚好。”
“嗯。”陆文濯轻声应着,拂了拂衣袖,转身向外走。
然而还未走出两步,一个冰冷的身子贴了上来,是薛若兰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样凉冰冰的身子,显然是泡了一夜的冷水,似乎连骨子里,都散着寒意。陆文濯抿了抿嘴唇,顿在那里。
“我对三郎,是真心的。三郎可不可以,也喜欢我一点。”薛若兰的声音低切,语气近乎恳求。
“你该晓得,我的心思从来不在后院。”陆文濯冷冷道,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殿。
薛若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像是被抽空了气力般,瘫跪在地上。
见他彻底走出院子,一步也未回头,她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咬牙扭过头,想阻隔那些悲伤,可鼻子一酸,还是低低哭出声来。
哀戚的哭声里,沛容缓缓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人怎么能容许自己这般失态,薛家的礼仪都
第17章 两盅汤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