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苏不是傻子,她以前在花楼的时候,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挣了半天,药劲越来越厉害,白子苏索性借着腿软,直接蹭着榻沿跪了下去。谁知道陆文濯一招不行,又来一招,转手将她拎起来,扔到了榻上。
白子苏被摔地七荤八素,在锦衾上滚了一滚,就像是失了气力,连动一下都难受的紧。
悔啊悔,为什么要咽那一口!真是自己害自己!
察觉到有人覆过来,白子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差点哼唧出声。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叫她厌恶地撇过头。
看出她的抗拒,陆文濯嗤笑:“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恩赐,你最好识相些,好生取悦我。若是我满意,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就凭你私自出府接客,也该凌迟处死。”
饶她一命?白子苏心下咆哮,前提是过了今天,她还有命给他饶!
借着强烈的求生欲,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趁他霍霍她衣服的时候,一爪子挠在了他脸上。这一爪子挠地措不及防,陆文濯好看的鼻梁上立时出现了一道血印子。
二人皆愣了一瞬,紧接着,陆文濯面色一沉,倏地抽下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他似乎是十分恼火,绑地力气极大,甚至打了个死结。
那腰带本就是犀皮制的,上面还镶嵌了坚硬的金玉,白子苏一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要断了,一个劲地跟他对着挣。
“你疯了!”她着急地大吼:“快松开,你听到没有!我不愿意!”
“你这样脏的人,还有脸说不愿意?”陆文濯轻轻
第3章 被狗咬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