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种扛麻袋的样子,头在后腿在前,肚子在中间给磕得刚刚吃饱不久的非露想吐的那种。
云归看着匪君如扛起非露就走的模样有些搞笑,随后想起了他们四师兄弟之前的憨憨事,眼里满是笑意,可是却也没有阻止匪君如的动作,反而贴心立马给非露下了个小小的药散,这可以叫非露失声一段时间。
当然,这对人是没有一丝丝伤害的,而且只要给了解药就立马可以出声的那种。
突然被下药的非露:……
呜呜呜,云归师兄也不爱我了。
在书房里,凰安阳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凰钰一同坐在书桌前,凰安阳正在看凰钰为自己画的画像,他说他画的是他最在意的人,所以他有些好奇,没成想那是自己。
凰钰画的是那年他陪他去放河灯时的凰安阳,那个时候凰钰在河边放河灯,凰安阳就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提着他送他的南瓜灯,那是他为他亲手做的,据说还专程找师傅学了好些天呢,而那个南瓜灯笼到现在也还挂在凰安阳的寝宫里。
在凰钰许完愿回头的那一刻,他看见的,就是他现在画着的,那是一个眼神很专注的男人,而且专注的同时还有些许宠溺,而且在凰钰的那个角度看来,凰安阳在那一刻就像是一个等待爱人的人,专注而可爱。
凰钰其实一直都知道对方想护着自己的心,他也在母后嘴里知道了一些对方不知道的事,所以他也很想快些成长护着他。
或许有些时候他会利用对方对他的信任和宠爱,可是他做这一切的原因也都是只为他一人,为了他,做个坏人又如何?
“
115 并蒂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