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糊,可是对上墨锦衣那双狡黠的眼后反应过来,“师兄说的可是那药散?”
“嗯哼。”点头,打了个响指 ,“聪明,的确是用了你给我的药散,可惜全用了,真的是太浪费了。”有些遗憾,没想到居然最后用在了他们身上。
那药散是云归之前研究出的,发现可以催眠他人,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叫被催眠的那人相信催眠他的人的话,完全是偷摸拐骗的最佳工具。
当然,他也只炼取了一些,而且全都给墨锦衣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拿了没用,还不如给经常下山玩的墨锦衣。
“唉,都是思旧说的,叫我全下了,唉。”
明明就是墨锦衣自己觉得分量要足才下了许多的,可是没想到最后被非露一碰,吓得他直接一手抖全倒了出来,非露还为此笑了他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呢。
“什么是思旧说的啊?”
时寻突然从窗口冒了出来,吓得墨锦衣又是一个手抖把手里的茶给倒了出来,这叫他有些醒翻白眼。
“能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墨锦衣懒得去拿桌帕 直接运用灵力叫这水烘干。
“啧,懒死你得了。”
时寻吐槽了句后便牵着思旧进去了,然后从纳戒里拿出那包好的药材给放桌上,朝云归一笑,“药材买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云归你了。”
“辛苦时寻了。”云归笑了下,真好,时寻刚刚冲自己笑了,而且她最近也是越来越开朗了,就像梦里的她。
看着时寻的动作,思旧皱了皱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刚刚云归朝时寻笑的时候
100 没尝过怎知嘴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