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最后看那红衣进入房内。
等她再出来,她已经盖上了那红盖头,只是她的怀里多了一牌位,牌位上写着的名字呢是一个叫非生肆的人。
他是谁?
看着她与那牌位举行婚礼祭拜,匪君如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一眼就一年,她还是一袭红衣站在那书台盘作画,只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采秋,你这是怎么了?”
“采秋”拿着笔作着画,有时会看着那窗外出神微微一笑,随后眼里又划过悲戚,低头继续作画。
收笔,她笑了,笑得很好看。
匪君如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只是……
“噗。”
微笑的人儿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叫匪君如慌了神,“采秋!”
可以动了,只是入眸的却是那舞动的墨影,还有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那男子眉目清冷,唯独在面对那女子时才会融化,一白一墨配合默契,叫人看了赏心悦目。
眨眼,再入眸那一瞬,哪有什么白衣男子与时寻配合默契,只有那思旧,也就是夜犬,跟着时寻的舞步一齐舞动,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匪君如有些不解,既然刚才的都是幻象,那刚刚的采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现在都还有一股悲伤萦绕在心头。
还有,他也知道思旧就是夜犬,那刚刚自己看到的,难道是长大后的思旧?
再看看其他三个人,双眼紧闭,可是却依旧在演奏着,丝毫不受影响,再看看其他人,他们也是一样双眼紧闭着的,所以这是怎么了?
088 四人合奏墨舞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