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自己到底在顾忌什么?
把自己整个娃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小帅脸,思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了除时寻外的两股气息,不陌生,却又陌生,特别是那个新气息,在某个瞬间有同类的感觉,但是却又不同。
“时寻~”有点委屈,时寻居然趁自己熟睡就又收了个狗子,而且现在还东瞄瞄西看看,感觉更委屈了。
听着这委屈的奶音,墨锦衣只感觉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明就该是冰冰冷冷的声音,搞什么委屈巴巴啊!
想到这里,下意识就看向床侧同样委屈巴巴盯着时寻的忘离忧,好吧,一直都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委屈。
为什么委屈,墨锦衣表示我也不晓得,就是想委屈。
看似没注意,实则有留意的忘离忧看到墨锦衣那毫不掩饰的委屈,突然觉得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脑子里闪过些什么,可是却没来得及抓住,只记得那是百鸟齐飞的场面,很好看。
“时寻~”眼巴巴眼巴巴,好委屈好委屈,为什么时寻要把心思放在墨锦衣和新狗子身上,难道自己不再是她的小可爱了吗?
看着那本该清冷的眼此时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银眸里除了自己外再无其它,这叫本就对思旧比较特殊的时寻更为心软。
如果说对忘离忧是亏欠和宠爱,那对思旧,时寻就是心软和放纵。
受不了被这么一直控诉的盯着,时寻便抬手轻轻捂住了那双眼,触碰的清凉叫思旧愣了愣,随后开心的眨巴眨巴眼,长长的睫毛上下扫落,这叫时寻很是无奈,压住内心的喜欢,越过忘离忧看向
052 我八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