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备注,反而都是些莫名其妙又滑稽的备注。
历彭抓狂的把手机摔向一边,知道从历明月这里是套不出话的。可是他也决不会无功而返。进去卧室一通翻找,把认为值钱的东西一骨碌塞进口袋里。然后返回客厅走到江渠面前,一把将他肩上的背包扯下来,将里面的东西尽数抖落出来,在一堆杂物里面找到钱包,将里面讨了个空。又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揣进口袋。确定将这屋内目之所及处有价值的能换钱的东西都收入囊中之后,才终于打算离开。
可没走几步,腿却被人牢牢的抱住了。
“我的东西你可以拿走,但他的不行,你还给他”历明月脸疼肚子也疼,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双臂却死死的抱着历彭,任凭他照着自己的脑袋又是扇又是捶的就是不松手。
历彭回身捡起地上的刀,猩红着眼睛吼着:“碍事的东西,去死”
手起刀落,一声闷哼,历明月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喷溅到了自己脸上。
楼下似乎有警车的声音。江渠白色的t恤由腹部蔓延出一朵血红色的花,这花的颜色越来越艳,甚至染红了地板。
历明月松开了手,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满眼只能看见倒在面前的的江渠,他那痛苦的神情和鲜红的血。
历明月记不得历彭是怎么逃走的,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状似疯癫的嘶喊着半托半抱的送江渠去的医院。他腹部的血花也染红了她的手,让她止不住的颤抖抽噎。直到手术结束,医生宣布没有大碍,她的仓皇与惊恐都丝毫没有缓解。
接下来是警察的询问笔录,她并没能在江渠清醒的第一时间去看望
第五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