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乃是对贤弟的一片关爱,怎可言罪,是愚兄考虑不周了。”
看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玄舞菡俏脸一红。如同个被看穿心事的小女孩般,羞答答的再施一礼退到了余甘身后。
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镇元子强忍笑意拍拍余甘肩膀道:“本还有些担心贤弟受伤后生活有所不便,现在有仙子在愚兄却是放心了。君且好好休息,待伤愈后你我再痛饮!”
看着大笑离去的镇元子,余甘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贫僧啥也没说,怎么说不喝就不喝了呢?
难道是心疼那几坛陈酿了?这也忒小气了吧!想到这里,余甘心底的负疚感点滴不剩。
啊~呸!亏洒家刚才信了那祸福与共的邪,还担心日后反天会不会连累这个老好人。现在想想,怕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这老小子绝对比谁跑的都快吧……
“唉~”
见镇元子离去,一旁的观音暗暗叹了口气。
从刚才她就想阻止两人结拜,但奈何镇元子执意如此,她也不好太过劝阻。如今木已成舟,却是不再好说什么了。
“圣僧,既然此间事了,那么贫僧也该告辞了。此间主人虽好客,但你也切莫因此耽搁了取经大计才是。”
正在气头上的余甘敷衍的摆了摆手道:“多谢大士相助,恕小僧有伤在身,慢走不送。”
那惫懒的模样让观音一阵气结,差点直接将手中空空的玉净瓶砸了过去。只是念及他的伤势,无奈冷哼一声后去找佛祖诉苦去了。
见观音离去,一帮五痨七伤的护法神也不愿久待,前来告罪一声后纷纷疗伤去了。
第六十七章:玄奘的异姓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