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再次从口袋内拿出一块巧克力,咬下了小口,咀嚼了起来。
沉吟了些许时候,白岚自语说着:“佐门乐福的死,会给银界使徒学院带来变化;而他的死,又似乎会给幕后人带来利益——重合点找到了…”巧克力的银锡纸被白岚一下捏成团,丢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突然,陈箐竹从使徒训练馆内另外一处犯罪现场跑了过来——
“白岚,静安街登记的使徒,刚才又开始失踪了!”
…
使徒学院停课三天。三天后,燕山南坡,三号国家公墓园,无数衣着纯黑的悼念者来到此处。悼念者的聚集处前,平置着一个漆黑棺椁。棺椁内,静静躺着一位仪容安详的老人,老人手里,掬握着白色满天星般的花束。白花挡在他前胸,他仿佛在祝愿——祝愿着自己安息,也祝愿生者平安。
阴沉的天空落下细冷的雨,云气飘荡,灰与白的云交织成丧花。
“下棺。”牧师说着。
棺椁缓缓下放。深陷的土坑,刚好容纳下它,与他。
第一位悼念者上前,放下手中黑色的雨伞,拿起土锹,为黑棺添上第一捧秋天的湿润的泥土。怎样的哀思,将随着那捧土,陪伴着老人离去。
将为老院长添土的亲人、朋友、学生,列成黑色的长龙,延至山下,望不到尾。清一色的黑伞,有如黑色的孔明灯——随着山坡,仿佛逐渐升入高空——为已至另一个世界的人祝愿,祈福。
…
罗维回到校园,校服胸口别着黑色的胸花。
法国梧桐巴掌大的叶子,尖梢逐渐金黄,叶子开始
第一卷 使徒崛起 41.倾斜的天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