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缺那点儿钱吗?我们什么时候缺过粮食?那么珍贵的东西,他上下两片嘴皮子随便动动说卖就卖,从今往后,谁还会把咱们虎族放在眼里?”
“这件事情很糟糕,严重性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几千年了,我们虎族之所以能保持强大,就是因为掌握着战马的秘密,保持着足够数量的骑兵,从而在战略和战斗层面对其它部族形成优势。巫林他竟然把我们的秘密当做货物卖掉……照这样下去,最多五年的功夫,我们的骑兵在战场上再也不是独一无二。”
“毫无疑问,巫林是个叛徒。从他当上国师那天起,我就看出他没跟我们一条心。他不是我们的人,他满脑子都是投靠和出卖。你们想想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什么重新丈量田地,什么增加平民的粮食配额……还有,他竟然限制我们在城内建造宅院的面积。尼玛的这关他鸟事,要知道咱们都是贵族,这是我们的权力。”
诋毁、谩骂、揣测、怀疑……当各种问题被不坏好意的人刻意引领着导向黑暗,也就谈不上什么冷静和理智。平时积累起来的威望在瞬间崩塌,权力本身也受到冲击。他不再是那个被民众爱戴的国师,变成了一个为私利和野心出卖灵魂,出卖族群的叛徒。
长途跋涉消耗了大量体力,回到血爪城的巫林疲惫不堪。他对城内的流言毫无察觉,直到第二天傍晚,很偶然的机会,才从躲在厨房里窃窃私语的侍女那里得知了一切。
巫林愤怒了,进而产生出强烈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
对方之所以要在边境哨所拦住信使,是为了扰乱视线,逼迫自己不得不亲自前往处理。一
第三百七六节 诡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