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合拢门帘,关上外面的门。
他用苍老枯瘦的手拿起茶壶,给天浩的杯子倒满,然后才是自己。热腾腾的蒸汽从杯口飘散开来,很快上升到与天浩正常视角齐平的高度。
“说说具体的细节。”老人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我要知道当时发生的一切,包括的所有的事情。”
他的思维显然有些混乱,却保持着必不可少的清醒。
尽管有些奇怪,天浩却什么也没有问。他张开嘴唇,以平淡且不带有任何感**彩的口吻讲述故事。
大国师听得很认真。
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老了。
灰色长袍没有换过,还是上次那件,兜帽甩在身后,干瘦脸庞给人以坚硬的视觉感。稀疏的头发,粗糙的皮肤,眼窝深陷得厉害,额头侧面与脖子上长出少许廯疥。他不断抬起手抓挠那些位置,指甲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道白色划痕。
天浩说得非常仔细,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听完他的叙述,大国师陷入长达好几分钟的沉默。良久,才缓缓张开被枯皮覆盖的嘴唇:“他把族长的戒指留给了你?”
“是的。”天浩没有否认,伸手从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双手捧着,送到巫彭面前。
老人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悲意,他伸手拿起,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
“……巫……源……”口中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身体明显剧颤了一下,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大逆不道!”年迈的巫彭喘息着,用嘶哑的声音问:“他为什么要杀死伟邦?你已经表明态度拒绝合作,他……根本用
第二百八九节 悲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