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减法,一减一,用“零”这个可怕的答案充当结局。
思维落差是如此巨大,强烈期待的最后结果让人目瞪口呆。无论牛伟战还是牛伟方,他们都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克制,没有当众骂出关于第三个人的脏话,没有暴跳如雷捶胸顿足,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干掉哥哥(弟弟),得到我应得的奖励。
一切都改变了,还要等一年……
牛伟战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巫彭,他肥实黑胖的脸上微微颤动,略低下头,用压抑着愤怒的极低音量表明态度。
“我将以实际行动证明我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一年……我会努力做好该做的事。大国师,诸位,你们都将成为见证者。”
说完,他怒气冲冲转身离去。
“粗鲁野蛮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仪。”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牛伟方轻蔑地摇摇头。他面对巫彭弯下腰,恭恭敬敬道:“大国师,您是父王最信任的人,他的葬礼就由您全权负责。我希望在接下来的这一年得到您更多指导和帮助,以后……也是如此。”
说完这些话,牛伟方转身走近其他人,分别与统领和议政大臣们一一握手,低声寒暄。
离开寝宫的时候,他脸上洋溢着微笑,根本不像是刚刚得知父亲死讯的儿子。
巫彭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身走到病榻前,缓缓坐下,抬起手,隔着被单,轻轻放在正失去温度的老友尸体上。
人活着,哪怕只有一口气在,两位王子都会老老实实跪在床前。
一旦死去,空荡荡,干干净净,一秒钟也不会多待……
第二百八六节 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