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物,再联想起先前的那些事,一个帝王所有的耐心此刻都已经告竭。
“浣衣局的人手都伸到皇后宫里了,这就是朕的后宫,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李忠瞧了眼沙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浣衣局上下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那宫女的入籍也查过,确实...确实和厉家有些关联,如今人已经死了,或许......”
“或许什么?!”
嘉康帝狠狠瞪了眼捏着拂尘柄,妄图替厉太后说好话的李忠,后者被帝王这么一瞪,哪里还敢耽搁,立刻跪了下去不再多言。
李忠跪了,宋湛再站着也不大合适了,只能跟着一块儿跪下去。
此事既然涉及太后,便不再是自己可以过多插手的了,想来嘉康帝就该让自己回府休息几日了。
宫女一死看似所有的事儿都只能认定是她所为,背后那人这么干脆的弃车保帅,也是认定了嘉康帝不会深究。
可这一次嘉康帝并不打算重重提起轻轻落下,这个皇嫡子一直没有和拥有过是完全不同的。
敢谋害皇嗣,本就是该株连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是皇嫡子。
厉太后再一次惊醒过来,后背已经汗湿,黏黏糊糊的极不舒服,喘息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更加突兀。
“什么时辰了?”
往常秦姑姑必然已经掀起纱帘,搀扶着自己起身,然而今日好似真的只有自己在殿内歇息,问话也无人回答。
一丝异样窜上心间,厉太后喉头上下起伏了一瞬,眯着眼看着纱帘外某一处,那里,好似坐着一个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厉家倒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