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次得把蟹宴的菜单都确定好,之后几日不能出门,就得靠如意楼上上下下的伙计努力赚一大票这个时鲜钱。
去年如意楼开张赶上了一年一度的赏蟹时节,可是因为几大酒楼联合订空了蟹户手里所有的淡水蟹,如意楼还是错过了办赏蟹宴的机会。
童清妍和母亲商议另辟蹊径,决定绕开蟹户养殖的淡水蟹,去到海宁县寻经验老道的渔民合作收购海蟹。
今年好消息传来,用了童清妍提供的法子成功的将软壳蟹从海宁县急送到了长春府的如意楼冰窖里。
在现世里品尝过新鲜软壳蟹的童清妍深知用千年寒冰急冻住的软壳蟹是比不上新鲜软壳蟹的,但比起这里只知道成熟蟹滋味的人来说,也算是一个绝佳的商机了。
因为早早的放出风声,今年如意楼的蟹宴吸引了许多饕餮之客,软壳蟹的稀少和独特也注定了价格不菲而且供不应求。
不管在什么时代,为了口腹之欲肯一掷千金的人总是有的。
宋湛慢悠悠的走在千果街上,内心隐隐的失望,若单论街市的喧嚣热闹,这里哪里比得上京城,不过听着不同于京城粗犷豪放的温吞叫卖声,感觉还算新奇。
眼看即将走至千果街的尽头,突然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栋恢弘大气的酒楼,宋湛眨了眨眼睛,以为看到了海市蜃楼,谁把酒楼开在街尾,能有生意吗……
蹲在如意楼门口的几个看上去是叫花子的人看了眼傻愣愣的宋湛,交换下眼神,其中一个领头人上前晃了晃五指。
之所以说看上去是叫花子,是因为这几人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但是身上的衣物
第六章 一个赌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