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狐疑地问道。
“怎么,你喜欢她啊?”沈澜月挑眉问道。兴许是话梅干的品质实在太好,吃过话梅干的人嘴里也带了往日没有的酸味。
“我喜欢谁,你还不清楚吗?”赵武窘迫地答道。
他从未逾矩,不曾答应别的女子半点烟柳意,一心一意地待自己的妻子好。
只是他的妻子和被的女子不同,脑子里抓得是天上才有的才智。她不需要像别的女子一样将自己托付给任何男子,即使没有他,他的妻子也会在这里活得很好。
他,或许并不是必要的。
那带着酸味的质问却让他知道,他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男人,心里埋着的刺也随之软化。
沈澜月拣出一枚干瘪的话梅干——这种话梅干水分少,是酸味最为浓郁的,塞到自己相公口中。
赵武皱眉将话梅含在嘴里,眉头皱成一团乱麻。
“她刚走。”沈澜月突然说道。
赵武将梅子咽了下去,他是最吃不得酸的,可是娘子喂给他的食物,他是决计不会吐出来的。
“她没说什么吧?”赵武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担心邱卿将合作社的事情说出来,搅得自己娘子伤心。
沈澜月并未隐瞒,将来龙去脉讲给赵武。
赵武一听,脸便黑了,可看到自己娘子并未伤心,便也放下心来。
是了,他娘子与寻常女子不同,不是任人欺压的藤蔓。
第二日,邱卿再次找上门来——为了商谈合作社生意的事。她爹让她来,定也是满意赵武的,邱卿痴痴地想。
第一百六十五章 保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