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他没有被关锁起来都会时常感到孤独,何况一个被关锁起来的人。但他什么都不能做,这是那天家里的事情,他不能随便插手,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离开这里。
客厅里气氛凝重,那天和孟响坐在一边,那世洪坐在另一边,小雨坐在那世洪的腿上有点犯困,打了两个哈欠。
“孟导,你是怎么进到那个屋子里面的?”那世洪声音有些不满。
孟响看看小雨,小雨打着哈欠冲他挤眼睛,他知道小雨不愿意让他说出他和老奶奶的秘密,于是他随口说道:“我看见门开着就进去了。”
那世洪啪拍了一下桌子,把身边的小雨都吓了一跳,他厉声道:“我就知道是她!上午将小雨叫进去,现在又叫你!”
“伯父,上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把她锁在上面?又是谁锁的她?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法力?”孟响一连串的问题没忍住全问出来。
那天瞅了一眼孟响,知道他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生怕那世洪会朝他发火。
那世洪两拳紧紧握住,怒眉蹙收,他压低声音道:“那是那天的母亲,我的妻子!”
“伯母?”孟响有些吃惊地扭头看看那天,只见那天的双眼已经泛红,他再看看那世洪,心中涌出更多疑惑。
“伯母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对她?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孟响多少有些替那天心痛,他太理解一个做儿子的无法面对自己母亲的心情。
“这好像不是你孟导该管的事情。”那世洪不客气地说。
“但这是我应该管的事情!”
那天
第30章 白发疯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