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他们说什么?”
“没了。”曾可梵无辜地说:“本来我想偷偷从窗户缝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谁知道剧本不小心掉地上了,当时幸亏我动作快,要不肯定被柳总发现了,那我不得死定了啊。”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听到别的话。”孟响很认真地盯着她问。
“导演,你怎么突然对他们这么感兴趣啊。”曾可梵咽口唾沫,略带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孟响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赶紧收收情绪,佯装不在意地边翻剧本边解释道:“我就是好奇,你说的那么神乎,胎印还会发光,我当然就得多问两句啦。好了好了,我现在没有兴趣了,还是抓紧时间对对场记单吧,看有没有落了的镜头。”
“哦。”曾可梵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开始继续翻对场记单,孟响也埋头翻着那本快被翻烂的剧本,但他的脑海里却反复琢磨那个会发光的胎印和柳传这个人。
突然曾可梵抬头高兴地叫道:“我想起来了导演,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柳总说自己是什么‘穷奇族’,什么神族之类的话。”
孟响的大脑“嗡”一下翻江倒海起来,血也一样好像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