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认清我们,而且并不在意提及死亡时的场景,迷失的程度应该不深,等等看吧。”
“那我们能为她做什么吗?”
“不清楚,她既然不愿意谈在果实里的梦境,我们也无从下手,不过见她如此依赖丫头,应该和丫头有关。”
“可为什么我们荒原人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难道我们真的不是由生命树重生的吗?”
慕晨的解释让纯月又产生了新的疑问,荒原人对死亡没有任何记忆,雇佣者的恐症并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可如果两族都由生命树孕育,这又该怎么解释。加之之前的猜测,她越发觉得生命树与自己的种族关系甚微,她们可能是通过别的方式诞生和重生的,然而这种猜测又与荒原流传已久的说法不同,一天之内,自己的身世越发迷雾重重,她也不知该找谁问询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