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名字吗?”卢正卿听着这些奇怪的名字强忍笑意,心累。
嘎儿脑壳道:“就这个名字啊,我一直叫这个名字。”
“行了,你们背上背的是不是盐巴?”
“是盐巴!”
“有没有盐引?”
“大人,啥是盐引?好像知道,好像不知道?”
卢正卿呵斥道:“胡扯,没盐引一律视为走私,这是要砍头的!”
“啊!”
跪着的嘎儿脑壳吓得一笔股坐在地上,大红柱捂着眼抽泣起来,瓦块肉不停的磕头。
诡异的安静,唯有大红柱的抽泣声和密林深处的野兽鸣叫。
卢正卿没遇过这事啊,这几人太反常了吧。他问:“这些盐是谁的?”
嘎儿脑壳哭丧道:“是村里大头邵的,我们帮他运盐至下西县,他弟弟在那边收货,赚点饭钱。”
“你知道大头邵的盐是从哪里来的吗?”
“从他家里挖的?”
井盐?难道这伙村民发现了新的井盐?这还是个大发现!卢正卿问:“他家里的盐产量如何?”
“一年能够走6躺,每趟300多斤。”
“是你们走6躺吧?我指其他人加一块!”
“这盐没其他人运输,只有我们三人负责运。”
“其他人呢?”
“村里其他人负责挖井,负责制盐,还要种地呢,很多事都要人去做。”
村里?卢正卿急问:“大头邵是不是村长?”
“是。”
原来是私盐村,“你们怎
第三十一章 初遇瓦块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