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非常低。
在部队的时候,我俩真的是战友,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
在外面他一直把我当成老大,他不允许任何陌生人对我不尊敬。
黄毛被怂的说不出话来,就开始伸胳膊伸腿儿,他手里拎了一个空酒瓶,开始拿着酒瓶子对着九来指指点点。
我从腰间的磁铁腰带上抠了一个铁珠攥在手里。
黄毛骂着骂着越说越激动,开始举起酒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胆量把酒瓶子扔过来。
但是我不能给他酒瓶子飞过来的机会,这样我感觉会影响酒吧里的生意。
我们两桌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十几米的样子,就在黄毛把酒瓶子举过头顶的时候,我一扬手铁珠飞出。
啪的一声碎裂响声,整个酒吧安静了。黄毛手里拿着的酒瓶子,只剩下酒瓶嘴儿。
我朝着黄毛一扬手的动作被对方尽收眼底。
黄毛先是看看自己手里攥着的瓶嘴儿,又看看散落一地的酒瓶叉子。
我甩出去的那个铁珠,打中黄毛手中的酒瓶子之后和碎裂的酒瓶叉子一起掉落到地上。
铁珠一次次的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又一次次地弹起来,发出砰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急促。
小七适时的出现在小平头和黄毛身边。他一边用手指着我,还不时地向我这边看,一边和小平头解释着什么。
小平头儿和黄毛那桌的人站起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都斜着眼睛歪着脑袋看向我这边儿,我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95章隔岸观火(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