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尖,涂红,抠得鳄鱼尾巴又是一阵乱摇,那母亲哪肯松劲,待进得半个脚了,这回能使上劲了,用力一掰,竟然纹丝不动,那母鳄用眼睛瞪着她,虽然不会说话,但那眼神却在说,想跟我斗,没门。
那母亲看那母鳄这种眼神,气得头一仰,大叫一声,用力一扳,人说,情急之下力气徒增十倍,只听“卟”的一声,那鳄鱼歪斜的小牙扎入母亲的脚掌,她没感到疼,那鳄鱼的嘴竟也松开一点,但已足够。那大男孩赶紧把弟弟的脚拉出来。
“快塞东西到那东西的嘴里,”那母亲大叫;“我的手脚拿不出来了。”
大男孩放下弟弟,四下一看,有块山石,山下的湖边有的是这种石头,而且在路下,顺手往那鳄鱼嘴里一送。
那鳄鱼条件反射地一吞,但嘴被上下掰着,没吞下,停在喉口,难受得嘴一松,就那一瞬间,那母亲退出了手脚,石块也被鳄鱼吞了下去。那母子仨虽然脱险,但脸吓得脸煞白,那母亲顾不得休息,也顾不得看哑儿的伤势,一把抄起他,逃命要紧,她一手搂紧哑儿,一手拼命扒路基往上爬。
妈呀,这是哪来的鳄鱼!
这女子都逃命了,还啰哩八嗦,真没办法。快逃啊!躲柳树后窥看的娇小女子皱眉心道。
那摄像头后面的人却微微一惊,这都能逃掉!这女人被小看了呵!他旁边的一个胖子点头赞同地说:“有点意外啊,不过这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危险并没有解除。
那女子“三足”点地,手脚忙乱地爬,她刚才用尽了力气,心又慌,爬到一半,脚下一滑,“卟”地一声趴倒在地。
第二章 救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