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当然是要好好的,整整你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如果真的是她们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我几乎说不出来话,而四肢也全部被固定在了床上呢?
“还不是想要逗逗你做戏就要做全套的。”林苑无奈的给了我个白眼,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心里面的想法,接着就走到我旁边,把绑着我胳膊的那些仪器全部解开。“你现在再试试。”
我接过路衍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下了两大口之后,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整个人也稍微好了起来。
“你们可真是会给我开玩笑,这样的玩笑也说的出口。”没好气的给了她们个白眼,但我还是非常开心的为自己并没有真的变成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