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又不得不令旻玄提防与反感。
总而言之,面对白曼,旻玄心里多少有些复杂的,有一种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之感。
“有事说事,本殿要去苦海看望南疆。”
“殿下去苦海,只怕是会扑个空。”
旻玄心里“噔”地一下,佯装从容的轻缓卷起画轴,思忖着无事绝不拜访宣尘宫的白曼,今日突然来访。
难道是南疆与暒歌已化解其中误会,二人重归于好了?
“可是南疆回了彤华宫?”
“若是回了彤华宫,我也不会来叨扰殿下您了。”
急于想知道发生何事的旻玄,没耐心去对白曼的语焉不详作猜测,低沉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白曼惊的身姿微微一颤:“南疆失踪了,我已寻了她几日,可就是寻不到她。”
“失踪?为何会失踪?”
“因为,她…”白曼顿了顿,侧过一边:“她接受不了我与君上亲近,说要将君上让予我,将南苑也一并让予我,交代完她就离开了。”
旻玄有些茫然,南疆上次来宣尘宫,还以痛哭的方式将与暒歌之间画上了句点。
临离时的话又在耳畔响起,她的语调是那么的轻快,看不出忧伤。
原以为,南疆只是需要一场眼泪,就可放下暒歌。
现在突然得知,南疆接受不了暒歌身边有白曼,而选择了离开。
间接说明,南疆真的需要千年万年,才能彻底放下暒歌?
旻玄轻轻叹了一声,暗道:“是我低估了暒歌在你心里的位置,无碍,我等!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不可进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