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旻玄的手轻轻靠在南疆的玉背,如若,一段情感是需要泪水来画上一个结局。
那么,就忍痛让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南疆,最后一次为她即将放下的暒歌掉一次眼泪吧!
立于桌旁的繁星见殿下与南疆拥在一起,也情不自禁的笑着淌下了泪。
那双好看的月牙眼里,有痛,有爱,有祝福。
已在心里描绘过无数幅与殿下有个美好余生的丹青,即便眼前的画面,将心里那些描绘的美好画卷,给撕成了细碎,只要能亿万年的陪在殿下身边,便是繁星对殿下最长情的爱意。
原是有些微醺的南疆,靠在旻玄的肩上哭过一阵后,现下已清醒不少,也感到心里轻松了些许。
遂退出旻玄的胸膛,抬袖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浅笑道:“我感觉好多了,多谢你,旻玄。”
看着南疆红肿的眼睛,旻玄轻声道:“南儿,你可否答应我一事?”
“嗯。”
“往后,可否不要与我事事客气?让我觉得离你很远。”
有些不敢直视旻玄眼睛的南疆,往侧过身道:“嗯,往后我注意就是了。”说罢,径直回到了桌上。
看着南疆的背影,旻玄揣摩起南疆这句话的含义。
无论南疆此言有几个意思,旻玄自是往他能接受的那方面去领会。
似乎,在一见倾心之人的面前,总能将对方平淡无奇的一句话,或一个举止,揣摩出多个意思来。
当然了,也不排除在情感里,个别的人不喜点破,宁可以弦外之音来令对方辗转反侧,无限遐想。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做过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