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国君之位传给庶出的旻玄。
也很是清楚,要想将君位传予旻玄,势必很难服众。
所以,对旻玄的栽培,总比对暒歌要用心得多,想让大臣们对旻玄才是最优秀的国君人选,而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那时的暒歌,也总被个别大臣所诟病,整日只知戏耍玄术,不用心习理朝政,如何堪当国君重任云云。
无奈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国君还未及退居幕后,安享天年,却早早薨逝,连旻玄最后一面也未见到。
此时,暒歌已喊了旻玄两次,均不见旻玄回应。
暒歌微微皱眉,顺着旻玄的视线看去,深邃的虚空上除了几颗飘来的星尘,并无特别之处,遂抬手轻拍了拍旻玄的肩膀,又喊了一声:“旻玄?”
旻玄猛地从那段记忆里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晃神了。”暒歌淡淡道。
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暒歌也没有要问歌究竟的意思,轻拂了拂袖,道:“你是随我一道回彤华宫,还是…”
旻玄截话道:“彤华宫。”
暒歌这不失礼的一问,反倒将自己置于郁闷的境地。
明摆着旻玄此去彤华宫的目的,是为探南疆。
那就去吧!兄弟间,总不能因喜欢上同一女子,就反目不来往了不是?
况,南疆已做出了选择,旻玄只是她重要的朋友,与情爱无关。
暒歌转身回宫之际,右肩胛骨处的华服残破,露出两道深深的伤口。
那伤口是犼锋利的爪子抓伤的,旻玄见状,心上无半点对暒歌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不信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