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见南疆人影。
心急如焚的暒歌一个转身,向苦海方向飞去,途经一路壮观奇幻的螺旋星云,现身在南苑雅致整洁的正厅中。
原木色的茶台上,由藤蔓编织而成的花瓶里,插着几支因久日未换,而变成了深褐色的干花。
暒歌拂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了抚了那褐色的干花瓣:“你没回苦海?”轻轻触到的干花,掉落了一瓣在茶几上。
瞧着茶台上那一瓣干枯花瓣,暒歌神色黯然了,愈加自责不该对南疆发脾气。
暒歌猛地一惊,似想起什么来,疾步出了南苑正厅,朝一处曲径通幽的小道走了去,这是要去南疆平素打坐修炼的后花园。
匆匆穿过奇花异草作栅栏的曲径小道,来到一地宽阔碧翠的花园里。
放眼望去,南疆正玉立于茵茵草地的花栅边上,身姿窈窕,青丝及腰的背影,透着无尽的清寂,难过。
眼下见到南疆,暒歌心里一喜,可瞧着这孤单清冷的背影,暒歌顿感心痛。
忽然明白了南疆为何热忱于交朋识友一事,恨不能与整个玄域的人都认识。
人人羡慕的长生不灭,也注定了南疆经年的孤寂清冷。
她的善良真诚,终究因她的惊人容貌引来同性相斥,与她划清界限。
她一介女子,又不可广结异性为友,毕竟人言可畏。
这也许就是,她为何能与彤华宫上下的小娥们如此亲近。
为何小心翼翼,不愿开罪身边任何一个人,也不愿暒歌如此。
暒歌近去南疆身后,轻声喊道:“南疆。”
第九十七章 胭脂粉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