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流星自言自语。演讲结束时，他的语气渐渐冷淡起来。而他的眼睛，也很快恢复了清醒。
周围的竹林，包括弹钢琴的女人，突然像水波一样晃动。水中的月亮和镜子里的花朵似乎在下一刻消失了。
“自然之火是虚幻的。”蔡流星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苏醒的痕迹，然后，从他身上喷出一道透明的、如水线般的无形火焰。
大火一发生，竹林就完全扭曲了，最后消失了，蔡眼中的无双女子也不见了。
场面突然变了，蔡立正。不同的是，他面前有一个巨大的蛤蜊壳，紧闭着。在上面，一幅蓝色的篆书散发着朦胧的光泽，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力量。
“它打破了我的魔法。”一个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蔡的头骨里微弱的光在闪烁，凝视着眼前出现的巨大蛤蜊壳，沉默不语。“你为什么不说话？”蔡流星沉默了很久。空洞的声音禁不住问。
“我不知道我现在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幻觉。”蔡的声音很冷。
“你觉得怎么样？”那声音里有一丝兴趣。
“应该是真的。自从我来到这个昆仑内丹地区，我一直被困在一个梦境中。如果你不想用魔法来迷惑我的心灵，抓住我的意志，恐怕我不会意识到我被魔法迷住了。”
蔡的声音有些发冷。刚才的竹梦显然是海市蜃楼设下的骗局。其目的是将他的心从精神层面上分裂出来，使自己迷失自我，成为傀儡。
“你错了。”海市蜃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自从坤鹏和我在海上打仗，你就一直在梦里。”
381 黑骨嶙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