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开口：“若有可能活下去，以后……以后别那么傻，多为……多为自己活，人间……不值得。”
啪～
话尽，他抬起的头颅落地，抱紧钱小雅，意识海中最后一丝勉强聚在一起的神魂烟消云散。
“噗！哈哈哈，哈哈哈，废物，废物，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个废物啊！！”
江无夜放开龙傲天，无力跌坐在一旁。
他靠着城墙，咧着大嘴，不知是哭是笑，沙哑低沉的骂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好似一个精神崩溃的疯癫之人。
数秒后，起身。
一边傻笑，一边落泪的江无夜抱着龙傲天与钱小雅的遗体，在苍穹一双双戏谑的目光中，缓缓走下了城墙，蹬爆大地，落入大统领宅院。
“师傅，可以了吗？。”
“无碍，啧啧，真希望此刻他是白帝，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
战舰上，花千语饶有兴趣的看着地面的江无夜，摆手让鱼小小稍安勿躁，她似乎异常的痛恨极道武修，很是享受现在江无夜的悲凉之态。
嘭！
庭院内，江无夜右脚跺地，一角泥土炸开，出现一个大坑。
附身，轻轻将两人放入坑中，掩埋。
呼呼呼～
真罡喷薄，酒窖中的两坛可醉神藏武修的烈酒被他吸摄上来，开坛，一坛撒落坟头，一坛举头狂饮。
咕咚咕咚～
烈酒不停入喉，江无夜血红双眸中的疯癫一点点退去，注视着天穹中的花千语，周身气息一点点好似沉寂万古的火山，一点点的蓄能，加强，复苏。
第九十七 人间不值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