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实难守,池台终已平。
富贵今何在?空事写丹青。
杯酒还无乐,弦歌讴有声。
余本皇家子,漂流入虏廷。
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
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
唯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
谣传作此诗的,据说也是位和亲公主。命运多舛,最终只能抱憾而死。
这不就如同前世的她吗?
昭云微微撩开帷幔,看向窗外的汤汤江水。
她与那“明君”都沦为了和亲公主,同样看着面前这高山魏巍,河水泱泱,她们这翩翩之燕,却又毅然选择了不同的远方……
随后,昭云放下帘子,弯曲着食指,在车壁一侧轻敲两下。
“现已至何处?”将喜帕重新盖在头顶,轻声问着窗外。
“回公主,已至望潮江畔。一陌生的尖细女声回答着。
“你是何人?”昭云一把揭开盖头,撩开帷幔一角,直直看向回话的宫女。
“回公主,我是皇太后派来,随公主前往西兀的如烟。”那声音尖细,且高挑的女子,在旁恭敬回答。
“鸣翠呢?”昭云蹙眉,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现跟在车队中。”如烟被凌厉的眼光扫过,顿显得有些局促。
“将她叫过来,本宫有事问她。”昭云一把将帷幔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公主!”没过多久,鸣翠行至马车边,轻敲车壁。
“你怎么落到车队中去了?”隔着厚重的车壁,昭云揭开帷幔一角,蹙
第四十五章 环佩空归夜月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