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及笄宴上,是谁想害公主你啊?会不会是安芷公主?”鸣翠神情忽变得严肃,小声低语着。
“我想,应该不是她。这种引人注目又极其危险的行为,倒不像她一贯的作风。”昭云思索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我已大抵猜出是何人了。”
一阵微风裹携着夏日的曛热,从大开的轩窗外闯进来,晃了晃昭云发间垂下的流苏簪坠。
昭云敛了鸦睫道:“先前在东房时,你可曾留意有他人接近过我的礼服和配饰吗?”
鸣翠低头,咬唇回想片刻,轻轻晃了晃头,“那时东房内人太多,除了平阳长公主的侍女,还有常德太后和皇上派来的人。公主要不问一问碧螺,她比我心细些,或许有所留意。”
昭云点了点头,眸光转了转,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吩咐道:“鸣翠,你和碧螺去将我今日及笄的三套礼服和配饰都拿过来。”
鸣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如实照办。
没过多久,碧螺和鸣翠各自端了个大大的漆盘,撩过纱帘进入内室。
昭云将手中的书倒置在软塌上,抬头看向碧螺,“今日在东房时,可曾留意到有人触碰过我的礼服和配饰吗?”
碧螺蹙着眉,思索片刻才迟疑地回答:“有个宫女倒是很奇怪。”
“喔?她怎么奇怪了?”昭云挑眉问。
“她自称是常德太后派来的人,但却在地坤殿东房内,时不时到所置配饰的漆盘旁晃悠。”
鸣翠一听,也想了起来,连忙接着碧螺的话道:“对对!我记得碧螺说了她好几次!”
“我怕她
第三十八章 蛇蝎心肠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