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给它们抹上盐就好。饶是如此,季明月也还是费了番功夫。
“妹子啊,你的这个洗鱼的速度得加快,而且鱼腹里面得洗干净了,边边角角都得抠一抠,不然容易坏!这盐也不是你这样抹的,得抹的均匀些,所有地方都得抹到,但是不能抹多了,咱们岛上的盐是个是稀罕物......”
得亏是花姑脾气好,一遍又一遍的在一旁耐心提点,季明月这才慢慢上手。只是劳作了一个上午,季明月的脖子僵的根本抬不起来,胳膊和肩膀酸的像抬了石头。
毒辣的日头照进海水经过折射散发出刺眼的波光,季明月仰头只觉一阵恍惚眩晕,再低头看看自己已经被盐水泡的发皱的像腌菜的双手,季明月欲哭无泪!但是能怎么办呢,这岛上是人家的地盘,她没有一个可以仰仗的人,还不是人家说什么她做什么!
“妹子,过来歇会儿吧!”花姑见季明月小脸儿晒的通红,招呼季明月到一处礁石背阴处歇息,还将自己储水的竹筒递给季明月。
忙活了一上午的季明月嗓子早就冒烟儿了,捧住竹筒咕咚咕咚喝了一筒子水之后总算缓过口气来,这才有功夫瞅瞅一起晒鱼的女人们。
“她们怎么都不说话也不休息?”季明月看着那些一直埋头忙碌的女人们好奇的问。毕竟也晒鱼场除了海浪声与剖鱼洗鱼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声响了,实在安静的有些诡异。
“她们是海女。”花姑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为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