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召霆皱着眉，一双深黑的眼睛没了平时的轻松笑意，深沉地盯着她，责备着她。
凌召霆张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实在气急，想不到合适的词，只好又重新闭上。
这个小动作，让陆呦呦再一次直观地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生气的缘由，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凌召霆双手插着裤兜，斜眼瞥着她，表情十分不爽。
就算不爽，还是这么帅。
陆呦呦咬了咬嘴唇内侧，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凌召霆的手臂。
“喂……你们AI系统，还内设了可以对主人发脾气的程序吗？”
她试图用两人最开始玩的那个梗来逗逗他。
凌召霆却不为所动，依旧是那样斜瞥着陆呦呦。陆呦呦却不再觉得害怕了，刚刚那一瞬间会被讨厌的恐惧似乎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又戳了戳凌召霆，然后手指就被凌召霆抓/住。
凌召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缩短，他低眉，深黑的眼睛望着陆呦呦，嘟囔：“明明……跟魏启明可以那么轻松地讲话的。”
“诶？”陆呦呦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