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靳向来和他水火不容,对方的权利不小,之前便是能够知晓那般隐秘的事情,眼下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事情,或许还真的能够让这件事情翻案。
尉迟靳也没想到卓虞既然这般大胆。
深深的冲着她看了一眼,尉迟靳还是站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冲着白尚恩道:“若是白大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替你揭开一下关于这宋子期的真实面目。”
白尚恩被将这么一军,即便是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只能挂着牵强的笑容听着尉迟靳的提问,再看看应该作何解释。
将那前言说完,尉迟靳便缓缓道出正题:“宋子期,乃是旱区的地方官,官职并不高,可是位小权大,掌管的皆为贡税缴纳类事宜。”
“只不过,据我所知,这宋子期可不像白大人所言那般老实,虽然皇上增加徭役,可是这些月份,上交上来的月供数目却是大减。”
听闻这话,白尚恩冷笑起来:“如今百姓水深火热,这徭役自然不可能按时按量,若是因为这个原因便诬陷好官,那城也没有什么话好多说。”
卓虞闻言,倒是反问了一句。
“舅舅,当初我说要建新行宫,您可是也同意了的,眼下说这般话,难不成是在暗指朕的命令下的不得体?”
白尚恩咬牙切齿,却不敢不恭敬:“臣不敢。”
两人就这么你一眼我一语,既然直接将白尚恩说的哑口无言。
见白尚恩没有再多言,尉迟靳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言语中的话却是更加肯定。
“正是因为此事,我曾找人去查
第六章 问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