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你知道四周的这些大楼都是谁的吗?”谦修不答反问道。
“有的我知道,有的不知道。怎么了,你问这干啥?”栓子问道。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这些楼都是什么时间盖的?”
“那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这些年我们唐山不是震后重建嘛,每年的变化都是日新月异,谁能记得请。”
“栓子,你说,我要是想把这些楼都拆了,需要找谁?”谦修追问道。
“你说什么,谦修哥?你疯了吧,就算你是唐山市长,也不一定能把这些楼全部拆掉。”栓子吃惊的说道“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要拆楼呢?”
“你别当真,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们回去吧。”说完,谦修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谦修因为心情沉重,也没怎么和栓子说话。
都说心里真正有事的人,夜里是睡不着觉的。忧心忡忡的谦修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栓子轻微的鼾声心烦意乱。“到底该怎么办?我又不认识别人,还是先和郭会首说说吧。”谦修暗想。
“栓子,你明天把郭会首叫来,我和他说点事。”谦修轻声的呼唤着栓子。栓子翻个身,答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的清晨,趁着郭会首还没有出会,栓子就把他叫到了自己家里。谦修如实的把缘园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惊的郭会首目瞪口呆,稍稍缓了一会才问道。
“小兄弟,你这不是危言耸听吧?”
“郭叔,我有什么必要骗您呢?情况确实如此。”
“这…这…那可怎么办?”郭会首竟有点语无伦次:“
第四十二章绰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