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拿他们俩试试金令的威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金令余威犹在!他们俩那么大名气的人,见了金令就如同老鼠见了猫!”
“还是师父考虑的周全。”谦修也正合时机的拍了拍师父的马屁。
“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杨先生这时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的说道。
“谦修,振兴我们白岳宗的重任,已经落在你的肩上。本来,我是想再等上几年,让你的术法再精进一些,阅历更多一点,再去参加“争令会”。现在看来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如今距大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好在茅山现在是有头有脸的名门大宗,不会干明抢金令的事。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必须刻苦修炼,务必在明年的大会上保住金令。”
谦修听到师父的话语,立刻压力山大。随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嗯,师父,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令在我在,令失我亡!”
“嗯,你有这个决心就好,也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虽说压力能变成动力,但有时候压力太大反而会受其累。”
“谢谢师父的教诲,弟子知道了。”听着谦修的回答,杨先生爱惜的看向了谦修,不由得心中感叹道。
“哎!谦修这个孩子,或许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自己和父亲两代人努力而未达成的目标,一下子就压在了他身上。前路对于他来说,可谓任重而道远......但上天既然让我选择了他,我一定扶上马,送一程。让他“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时间在师徒两人的谈话中悄悄溜走,接近傍晚的时候,师徒两人已经走到了“铁门关”。这是个处
第二十八章拘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