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俯身摸了摸左树清的脉搏,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然后对着左树清说:“孩子,你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你身中萎猖烟之毒,暂时身体还不能动弹,等过些天你会慢慢恢复,不要怕。”
左树清看着老人温和的模样,看着面前一老一少和自己相同颜色的皮肤的人,心头一股暖流涌过,想开口谢谢老人,并且询问究竟,但是左树清努力地动了动喉咙,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咽喉都不听使唤,左树清努力地抬了抬手臂,再使劲儿动弹身子,他惊讶地发现,这幅躯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任自己如何努力都不能动弹,左树清睁大了眼睛。
老人见左树清惊讶的模样,微笑着安慰道:“孩子,你不要怕,你现在应该还不能说话,但是你放心,这都是暂时的,再过些天,你就应该可以说话了,然后你的身体会逐渐恢复知觉。”
接下来的几十天里,左树清仍然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但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在他清醒的时候,发现老人每天早上先给自己的身体按摩,老者手法娴熟、穴位拿捏得到,左树清则一丝不挂,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模具,待老人按摩之后,便在左树清全身上下行针,一根根银针将左树清扎成了刺猬,但左树清毫无知觉。一个时辰后,老者取下针,少年将左树清从床上抱下,让后放到另一个屋子中央的一个大缸中,缸中是乳白色的液体,像动物的奶汁,但不是奶汁,而是用药物勾调、熬制而成。
左树清在缸中每天浸泡六个时辰,直到将整缸药汁泡成漆黑如墨汁一般,少年再次将左树清抱出来,以药酒擦拭全身,而后老人再次给左树清按摩、行针,至子时前后方才
章二 灵剑门(2/6)